维乙巳年孟春,孝孙女谨致祭于先祖母刘玉娥灵前。
祖母讳玉娥,民国三十四年七月十四日诞。生于乱世,历经烽烟,遭内战之扰,历文革之变,处大集体之时,一生饱经风霜,躬行平凡。
乙巳年正月初八,祖母溘然长辞,魂归泉壤,长眠九原。祖母一生质朴无华,厚德载物,恩泽子孙。今追思往昔,音容宛在,思念难抑。谨作斯文,以纪祖母平凡之生,以抒孙辈孺慕之思。
岁次乙巳,正月初八,吾挚爱之祖母,溘然长丧,阴阳两相阻隔,悲恸难量,悲意满胸膛。
祖母在时,人生尚有归乡之途可往;祖母一去,人生只剩孤寂之途彷徨。世间挚爱吾者,已溘然长逝,徒留吾心怅惘。吾亦离豫,自此岁除,不欲复返此伤心之地,唯恐泪洒疆场。
犹忆姑母之言:祖母福薄,半生为痼疾所苦,此乃其命数难抗。然往昔蒙祖母慈爱,暖吾心怀,恩情浩荡。吾当常念其善,铭记不忘。奈人命无常,无可挽回,唯愿祖母安然辞世,魂归仙乡。吾当自珍自爱,妥善经营生活,使祖母泉下安心,此亦对其至深之慰藉,亦为吾心之所向。
吾亦暗自心许,必当奋发图强,过好时日,令祖父祖母于吾无忧,以慰其在天之灵光。
吾幼时,父母外出,留吾与祖母相伴,相依为命,情谊绵长。彼时,祖母于我,若苍穹之浩瀚,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其恩情深重,超乎山岳,甚于江海,令吾终生难忘。待吾毕业初成,尚未及报祖母之恩,奈何她竟溘然长逝,每念及此,痛心疾首,遗恨如浪,拍打心房。
自吾有记忆以来,祖母体便不佳,吾常忧之,心绪难安。每遇其心病发作,吾皆惧其离我而去,惊恐如狂。诸般经历,仿若伏笔,然此事真至,吾心终难承之,泪洒衣衫。
自龆龀之年,吾便蒙祖母抚育之恩,情意绵延。朝为吾浣衣炊黍,暮则接送吾归学塾,步履匆忙。每罹疾恙,祖母忧心如焚,涕泗潸然,恐吾针砭之痛,常以掌心煦暖输液之管,关怀备至,胜似暖阳。食瓜之际,以织针剔籽,精心喂哺,温情荡漾。夏夜燠热,祖母摇蒲扇以送清风,口授故事,伴吾酣眠,梦亦芬芳。
至于学业,祖母督责甚严,目光如钢。吾幼时厌学,常遭斥责,被按于缝纫机前,逐章精研课业,不敢怠荒。寒夜漫漫,灯火昏黄,祖母始终相伴,直至夜分人静,毫无倦意,精神昂扬。
此皆祖母之慈爱,点点滴滴,铭刻吾心,永志难忘,如星辉长亮。
悲哉!祖母弃吾而去,自兹以往,佳节良辰,盼念皆空,心似寒霜。然幸其终脱沉疴之苦,半生与药石为侣,想必深厌之,魂归仙乡。愿其于彼世,福泽绵延,康泰安宁,永无疾痛之扰,逍遥徜徉。
吾已悉心整理祖母遗物、遗像,安置于吾寝室之内,睹物思伤。每至思念殷切,难抑愁怀,便往市井之畔,焚化纸钱,倾诉肺腑之言,泪落成行。倘祖母于泉下有知,亦念吾者,祈常入吾梦,得以促膝晤谈,慰藉吾心,情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