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岁月如梭,时不我待。紧挤、紧赶,总算在百忙的缝隙中,利用了那仅有的一点可怜的时间,以膝盖作书案,才整理出这本小册子。特别是那些时间久远的作品,只能凭一些记忆,想起曾经为某事写过几句顺口溜,这只是对当时某一事件的记载。就像古代人以象形字来记录事物一样。根本谈不上是什么诗,什么词。只是彻头彻尾的顺口溜罢了。
古人云“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可我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和环境条件,连十卷书也无法读到,更不敢奢谈其它了……写诗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最起码的条件,是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程度,拥有一个文化库。可这一点我就没有!二要懂得一些写诗的基本常识,这一点我又没有。长期以来,每有激情所致,总免不了胡乱涂鸦,那只是一些憋不住的呐喊声而已。就像《哀耕耘》和《采山词》那样,我只是用历史的摄像机,摄下了当时那一闪而过的历史镜头,仅此而已。
真正能启发我写诗的应该是我参加了中华诗词研究中心研修班的学习之后。从那时候起,我才陆续懂得了一些有关写诗的基本常识。也才知道要想写好诗,实不是一件易事。“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
这真实的反映了写诗是一个艰苦的创作过程。要想真正写出好诗来,又真非易事!
每个人都在自己所处的生活环境中游泳。对于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物,难免不产生这样或那样的看法和想法。这便是诗言志、诗言情的基础。尽管说:“诗可心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 但“怨”却是其中最主要的动力和情绪。诗人有责任去揭发世界上那些貌似善美,而实则丑恶的、黑暗的现实。无须看谁的脸色写文章。为了真理,为了人民大众,应当挺身而出。
李长空先生曾经说过:“诗,不是权贵者官邸客厅的摆设,不是喝血者庆功宴席的酒浆;诗,是带血的荆棘一一人民苦难的记录。诗,是燃烧的子弹一一为了真理的胜利,是诗人心底喷出的热血……”
在“四人帮”横行的日子里,文艺成了他们篡党夺权的政治工具,使得歌颂之声充塞于耳,又有谁敢去怨呢!所以,钱钟书先生在评论了何休的《解诂》之后说:“太平歌颂之声”那种“高致”,只是史书上的理想或空想。而“饥者”和“劳者”的“怨恨而歌” 才是生活里的事实。“我手写我口,我口道我情。”也许我个人的特殊遭遇,又正决定了我所要写的一切。这是我的作品与众写法不同的一面,这是读者应予理解的。
我们正处在一个伟大的变革时代,我热爱着这个伟大的时代!我相信,黑暗将永远从我们这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度上消失。人类文明一定会不断向前发展。在此,敬请诗词界的老前辈及诗友们不吝赐教,鄙人万分感谢!
袁国屏鞠躬
二零零四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