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孙海彬
阿爸花了三千元买了一头十几斤的小猪,第二天拉肚子,打了一针,第三天就挂了。这就是这头猪的一生,虽然生命很短暂,但死得其所。它生命的意义在于给前主人创造了三千元的价值。
面对死亡,作为与它同食同睡的猪兄猪妹们,不知有何看法,或许只有猪才知道。而在我看来,猪固有一死,除了贡献肉身价值之外,也就是死得方法不同。
死得早方能保个全尸,掩埋后变成有机肥料;死得晚被人们大卸八块、消化,继而变成有机肥料,最终的归宿相同。
想着死猪的事情,酣睡在躺椅上。不知是死亡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还是琐事多到乱烦忧。当我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时,突然开始意识到,冥冥之中有一种使命感再一次把我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
有的人死了被称为逝世;有的人死了被称为过世;也有人死了被人调侃成挂了。使命不同,价值不同,生命的意义自然也就不同。
当岁月把家庭责任、社会责任划分到我的肩膀时,死亡的恐惧便会时常萦绕在心头。我曾说过,人生的三大痛苦莫过于:一、(乔峰雁门关)失双亲;二、(杨过断肠崖)失至爱;三、抱负已了、念想已无、了却人间情。
其实年龄并不是衡量生与死的基本条件。很简单,当心无牵挂,念想归零时,死得念头便会突然涌上心头。
其实我恐惧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失去使命的独自苟活。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年龄九十九,而是在于用有限的生命付出对应的人身价值,或是做出更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