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钟在哭?血在滴?发条在呻吟——秒,无休的行走,永远走不出六十一步;我,无尽的挣扎,始终逃不脱想你的枷锁。铁穹倒悬星月的铆钉,道道孤光铆死所有黎明。当血泪在表盘结晶,齿轮便开始咀嚼自己的倒影。残烛舔尽最后一滴夜,醉与醒在杯沿边交叠。思念如把开刃的锋刀,在肋骨间反复出鞘——滴答……